算已经是结了痂,伤口周围还有些红,上面似乎还有几个针眼——是真的缝了针。
妈咪吸了一口气,捂住了嘴,红了眼眶。
连月也微微吸了一口气,皱了眉头。
刚刚一直看他走路都没事的,原来伤口那么重——
男人却一直垂着眸,灯光落在他脸上,神色平静。
“你这个伯父!”
儿女都是妈咪身下掉下来的肉,妈咪哪里看得了这个?
女人吸了几口气,哽咽了几声,又要哭了起来,“轻松的工作不知道安排给你,就知道天天给你安排些苦的累的危险的!那年在云省——”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妈?”裤脚放了下来,盖住了那狰狞的伤口,男人声音温和,“人民有难,我都不去,谁还会去?我们工作,不是为了自己享福,是为国家和人民——”
“阳阳反正你就信他那一套的!”母亲捂着眼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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