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知道她可能做了噩梦,连忙用手轻轻拍了轻她的后背。

        这一下,让连羽受了惊吓,她手脚四处滑动,将被子整个推到了一边,身上穿的白色病号服也被弄的皱皱巴巴。

        护士神色慌张,用手去抓她的小手,同时注意着,让她不要翻身压到腹部的伤口。

        “乖……没事了……没事了……”她轻声安慰着。

        但女孩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男人下半身的东西,不断刺进自己的下体,很疼很疼。

        ──不,她不要受这样的折磨。

        于是女孩更用力的挣扎着,护士几乎抓不住她,正在这危急时刻,病房的门开了,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胸口挂有铭牌,在铭牌的下面,是一只口袋,那里别着一副眼镜:他边走边将其取出。

        “主任,您可算来了,您看……”护士一边压制连羽,一边面带难色的看着对方。

        男人带上眼镜,凑到近前,低下头来:女孩鬓角已经被汗水打湿,衣衫狼狈,整张小脸一片惨白。

        女孩还是病人,如果贸然叫醒她,恐怕受了惊吓,如果是自然清醒?这就要看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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