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了极限,人自然也就醒了。

        男人见护士左支右绌,连忙伸手拽住女孩的一只胳膊,让她身体平躺,而后静静在一旁观察着小女孩的反应。

        很快,女孩的眉心蹙起了三座小山,呼吸越发急促,在一声惊天的怒叫中,猛的睁开了双眼。

        她看着头顶,眼睛不安的四处乱转,接着将视线转移到身旁的两人。

        鼻子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四处的装饰不错,但那统一而扎眼的白色,显示着这里是医院。

        连羽转头看了看护士和主治医师,枪击前的一切记忆开始回炉。

        她记得雨好大,记得那场车祸,记得那个男人以及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越想浑身又冷,刚从一个梦魇中清醒,又回到了现实中的绝境。

        她紧紧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她以为她会死,但她还活着。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主任放开女孩,拿过一旁的病治本,低声关切的询问着。

        连羽想开口说话,但张了张嘴,话语在嗓子眼中,就是吐不出来。

        她有些着急,求救似的看着主任,大夫了解的点了点头:“你先别急,你已经一天没喝水了,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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