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说道,“怎么了?这不是你们刚才玩的把戏吗?”

        “我们刚才可没玩这个啊。”屈黎总算回过神来,苦笑着试图挣扎。

        “你们往我奶子上倒酒,我也要往你们奶子上倒酒。但是你们的奶子又不能当酒杯,但这样的话,你们两个挤在一起,就可以当酒杯了。”她这会虽然咬字不清晰,但口气理直气壮。

        两个男人听到这话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了。

        反而今天从头到尾冷着脸的严是虔,这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说的挺对的。怎么了?输不起了?”

        不管是杨骛兮还是屈黎,这会显然没空搭理他。

        和悠看柳茵茵迟疑,“你愣着干嘛?难道你也想喂我喝奶酒?”

        哗啦。

        柳茵茵毫不犹豫的倾倒酒瓶。

        “啊……”

        “嘶!”

        冰凉的酒水淋在两个男人的奶子上,淅淅沥沥的就流了下去,不防备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被刺激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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