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黎的单衣被淋湿,过薄的布料黏腻地沾在杨骛兮赤裸的胸口上。
两个人不同形状但都过分挺翘的胸肌就仿佛被一层半透的琉璃纸黏在一起,在和悠的搂抱下互相挤压,揉弄出湿漉漉色情的形状,酒水滴滴答答顺着严丝合缝揉搓在一起的肌肉朝下流,沿着两人过好的腹肌线条滚落下去——
为了喝到酒水,和悠把身子直起来,仰起脸张嘴去接酒水。
但酒水不知是被屈黎的衣料所吸收了,还是被两个人的胸肌夹到流不下来,她干脆挤入两个人中间,舔弄他们身上的酒水。
男人的胸肌不管怎样挺翘,都不可能充当酒杯接住酒水。
为了喝到更多的酒水,也因为男人身上的香气令她目眩,她扶着他们的腰肢不自觉已经开始沿着酒水淋漓的位置开始舔弄起来。
她先是去舔屈黎的奶,衣服上沾的酒又浓又烈,呛地她唇舌发麻,摩挲着就一口叼住被酒水刺激到勃起的乳头。
“等……啊……哈……别咬……”屈黎被她咬地腰一下就垮了,想推开她,却可能会与对面的杨骛兮碰到一起更难以挣扎。
可和悠没被推开不说,牙齿叼着他的奶头拼命地吸吮着衣服上的酒液,被推开之后腾空的手一把掐在了杨骛兮的胸口上,用力掐着他的奶肉碾挤乳头。
两个男人刚才怎么欺负她的、怎么喝她奶酒的,这会就当场如数报复回来了。
疼地两人都开始想,和悠是不是根本就很清醒,只是装醉耍他们呢?但仔细一想也不可能,毕竟屈黎是精神系,也不可能在他眼前糊弄过去。
她就是喝醉了耍酒疯、按照自己最直接最简单的本能行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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