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像是皴破了,每个乳蕾颗粒都散发着尖锐刺痛,可他还持续野蛮吸吮,不榨干最后一滴不肯罢休。
新分泌的乳汁还在缓慢流动,就被他强硬从乳管里摧出,令她乳腺都悚然惊跳。
就这样也才两三滴,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索性用手狠狠捏住乳房的根部,用力挤榨,这动作使乳蕾舒张的更厉害,乳孔也被迫张开,勉强又给他硬吸出几滴来……
她痛得眼泪汪汪,乳头好像在被狗咬……
直到连乳房也肉眼可见地被掐肿了一圈,彻底吸不出一滴来,他才如法炮制,又转向另一只乳房,扫荡一空。
嘴和手就在两只乳房来回忙碌,直到如何压榨都无法产出。
过程不过十分钟,对她来说却是不折不扣的酷刑。
等他结束,胸口遍布紫痕,乳头也肿到紫红,有一只还渗了血,大概被他牙齿有意无意咬到。
除了刚开始呼痛,她一直引颈就戮,这让他歹意膨胀:“刚才你对他不是叫挺浪吗?疼都那么捧场,到我这哑巴了?”
她有些无奈,他的别扭要比她想得严重得多:“纪兰亭,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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