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给我装!”她越是表现得迁就,他越被激怒:“一直吊着我很有趣吧?给了我希望,看着我为你死为你活,天天围着你转,再踢开我,你很得意是吗?!现在又来可怜我?你凭什么可怜我?凭你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上?”其实他知道不是的,那一夜明明是他强求来的,后来更是因为女儿助长了野望,以照顾女儿的名义强行入侵,对他的求欢她从没应承。
既然他已经是一个强盗,那就恶贯满盈让她恨到底,好过告诉他是“一个好人”。
见她又要说些什么,他去捂她的嘴,可她细碎的辩白还是引得沈隐在门口驻足:“瑛瑛?”
她“嗯嗯”了一声,似乎隔墙回应。
这互动让纪兰亭气急败坏,直接把整根阴茎塞进她嘴里,一直捅到喉咙,让她发不出声来。
“她的嘴在给我裹,没空搭理你。”他强忍着狭小口腔挤压的钝痛,故意呻吟了两声,好像瑛瑛真的在很卖力取悦他似的:“……舒服死了,你要不要一起来?”
果然,门口的脚步声逃也似的离开。
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他快意极了!
他心疼她,很少让她口交,反而最喜欢给她舔。跟她在一起的每一次,他都尽可能克制自己讨好她。
可他憋着一年讨好的人,却憋不住一重逢就跟人上床。他这把小火慢炖至死也比不上他们那干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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