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珊整个人趴在床上,膝盖跪不稳、手臂瘫软,穴口还在微微夹着、流着、抽着。
贺铮还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没有放松,只有那种稳定的热与压力,像还在提醒她:你高潮了,我还没。
他俯下身,语气低得像舔着她的耳骨,声音慢得像一种调情的逼问:
“这样,叫什么?”
她一愣,语病又崩:
“呜呜…我、我不知道啦啦啦……这、这是…深度插入后壁连动…呜…连动型高潮啦啦啦……”
他没笑,继续压着她,语气更慢更坏:
“叫完整一点。这样你喷成这样的高潮,叫什么?”
她哭了,羞得讲不出口:
“是…呜呜…是、被你插到…语病型、收缩性、湿喷高潮啦啦啦啦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