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轻声一句……
“结束了吗?”
她整个人一抖,原本微缓的穴,又自己收了一下。
“……没、还没啦啦啦……我、我还在、还在高潮啦啦啦啦……”
他笑了,没多说什么。
只是顶住她体内那点,深、稳、慢地又进又磨。
“那就继续,直到你自己说:高潮停了、穴不夹了、你能正确讲出完整医学定义为止。”
她只来得及哭着叫了一声“啊……”
又是下一轮湿响与语病崩溃。
贺铮把她撑成跪趴,抽出一半,只留下前端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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