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她那被压抑了整晚、被挑逗到极致、却始终无法高潮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呐喊着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身体本能,对于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占有的原始渴望。
但她的理智仍在。她猛烈地摇着头,口中对刑默的服务不敢有丝毫停歇。
“你不同意吗?”主持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哎呀,我这个人啊,最重承诺了。我确实在止于射精‘那个关卡的时候……亲口答应过你们——”
他故意模仿当时的语气:“除非你亲口同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将我的阴茎,插入你体内的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你温暖的口腔、湿润的阴道、还是紧致的肛门。”
他点点头,彷佛在赞赏自己的记忆力:“我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短暂的沉默让舒月有极度不好的预感。
“……但是啊,太太。”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冰冷,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现在不是止于射精‘关卡。”
“现在是——先射是福‘关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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