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一字一句地,敲碎了舒月最后的防线:“那条承诺它过期了。”
“而这一关的规则是什么?”他自问自答,“是我可以,随我的喜好,进行抽插‘啊!”
舒月的脸色瞬间刷白,比墙壁还要惨白。她的大脑一片轰鸣。
愤怒、恐惧、还有一股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冰冷刺骨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呵呵,”主持人看着她那失去血色的脸庞,得意地笑了,“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你的小穴,我等一下插定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无论你是点头、摇头、尖叫还是哭泣这件事都会‘发生。”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又变回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我这个人,还是很仁慈‘的。既然事实’无法改变,我们总是可以商量一些如何发生‘的细节。”
他蹲得更低了,几乎与舒月平视。
“你老公现在眼睛被蒙住了”他恶劣地分析着,“你觉得如果他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就在他面前,在他还在努力勃起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插入他会怎么样?”
“他会不会当场气到中风?还是会因为这股极致的羞辱而彻底阳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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