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的挑战很激烈啊……而你,看起来既疲惫又狼狈,这满身的战利品……”

        他的视线下移,定格在那根系着蝴蝶结、依然怒发冲冠的阴茎上。

        “看来刚刚的车厢挑战,你虽然只是个观众,但也看得很尽兴啊。”

        “你现在满身都是别的男人的黏稠液体,味道重得很啊……这种被雄性气味包围的感觉,看来今天帮你安排的挑战,很对你的胃口啊?”

        锐牛死死地盯着刑默。

        他双腿被迫屈膝大开,那个羞耻的蝴蝶结随着他的呼吸在胯下颤抖。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勒痕已经发紫。

        嘴巴被领带勒住,勒得嘴角生疼,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

        但他没有挣扎。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象是一潭死水。

        刚才那场地狱般的羞辱,早已让他的神经麻木。面对刑默这个始作俑者,他不想展现出任何崩溃或求饶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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