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撑住。
哪怕现在全身赤裸,哪怕身上糊满了令人作呕的精液,哪怕那根该死的肉棒还在不知廉耻地勃起着,甚至渴望着刑默能安排个什么侍女让他插进去射出来……
但在精神上,他绝不能矮刑默一截。
既然刑默可以在这堆秽物中谈笑风生,那他也可以做到赤身裸体却云淡风轻。这是一种无声的对抗,是他仅存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呜……”锐牛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眼神冷冷地看着刑默,示意他松绑。
刑默象是才恍然大悟般,夸张地拍了一下额头。
“哎呀,抱歉抱歉,我都没发现你现在不好说话啊。”
刑默站起身,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瞬间逼近,稍微冲淡了锐牛鼻端的腥臭味。
他走到锐牛面前,伸出手,并没有去解开锐牛手脚的束缚,而是将手指伸到了锐牛的脑后。
“滋……”
那条勒住锐牛嘴角的领带被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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