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领带从口中滑出,带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
锐牛感觉下巴一阵酸麻,口腔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有些破皮,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他终于自由了——至少嘴巴自由了。
锐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巴,发出“喀喀”的声响,确认嘴巴可以正常咬合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吸入的都是精液的臭味。
他抬起头,直视着刑默那张干净得令人讨厌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刑执行官,你这个新晋的坐票仔……”
锐牛的声音沙哑粗糙,象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怎么不用穿制式的白衬衫黑西裤啊?是售票员对你特别优待?还是这又是你这位执行官的特权啊?”
“我看你这身西装挺贵的,要是沾上了这椅子上的精液,恐怕洗不掉吧?”
面对锐牛的讥讽,刑默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重新坐回对面的位置,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鞋尖差点碰到锐牛那敞开的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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