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指了指房间里的那张床,眼神锐利如刀:
“你特意用衣服遮挡芷琴的脸,你在做爱的时候,动作极度克制。如果不是怕她真的叫出声来,对于一个处于熟睡、任你摆布的玩偶,你会完全的释放天性,根本不需要如此谨慎地抽插,不是吗?”
锐牛抬起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刑默,怒道:
“我又不是你!”
锐牛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强烈的屈辱与不甘:
“如果不是被你设计!如果不是陷入那种连自慰都不能的绝境!我他妈根本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我怎么可能去侵犯她!”
“哈哈哈哈!”刑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所以你要感谢我啊,锐牛老弟!”刑默止住笑声,眼神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是我给了你侵犯芷琴的完美借口,不是吗?”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杰作:
“让你不用在悲惨的自慰跟愉悦的侵犯之间痛苦挣扎。我让你能够顺理成章地选择了你内心深处最想要的那个选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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