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锐牛大声咆哮,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在腿间晃荡的阴茎显得格外无助,“如果我可以自慰,我绝对会选择自慰!我才不会碰她!”

        “我相信啊。”刑默点点头,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而残忍,“我相信你会选择自慰,而且是非常遗憾地自慰。”

        刑默走到锐牛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赤裸的男人:

        “你会一边撸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一边看着熟睡的她,在心里可悲地呐喊着:天啊,芷琴就在旁边,她正毫无防备地躺着,我好想把鸡巴插进她的身体里……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憋屈地射在自己的手上,看着精液从指缝流下,带着满满的后悔结束这一切。”

        刑默拍了拍锐牛赤裸的肩膀,掌心的温度让锐牛感到一阵恶心:

        “是我让你不必这么憋屈,是我让你能够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承认吧,这三个小时,你爽翻了。”

        “我才不会这样想!”锐牛怒吼,象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还有,我再说一次,我根本就不知道芷琴在装睡!我都已经被桃花源控制住了,你这样的诋毁我,大可不必!”

        看着锐牛还在做最后的顽抗,刑默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锐牛啊锐牛,你真是太可爱了。”

        刑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擦了擦眼角,语气突然一转,变得严肃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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