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张开嘴,那带着些许烟草味的嘴唇,轻轻地贴了上去,他的唇缝准确无误地夹住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粉嫩肉芽,然后,他猛地轻轻一吮,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之下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湿意,像一团黏稠得如同麦芽糖般的蜂蜜,紧紧地粘在了他的唇角,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带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气。
他心满意足地低声嘀咕道:“啧啧,婉柔,你这儿可真是香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骚上几分,看来啊,这股子天生的骚味儿,可真是怎么藏都藏不住啊。”
梁婉柔整个身子都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般,猛地一颤,一股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又像是流窜的电流,猛地从她的两腿之间疯狂地窜将上来,像一团永远无法熄灭的、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烈焰,无情地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血肉,烧得她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阵阵发烫。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极力保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平静,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语气,低声对视频那头的陈实说道:“老……老公,今天的这些文件……嗯……好像有点多,我……我得抓紧时间弄了。”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像狂风中那些在枝头苦苦挣扎的、随时都会凋零的残叶,可一心只顾着低头敲打键盘的陈实,却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嗯,那你忙吧,不用管我。”他根本就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他埋头工作的这一刻,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办公桌之下,正上演着怎样一幕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羞耻大戏。
她的心跳,此刻早已快得如同失控的擂鼓,既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又夹杂着一丝丝病态的兴奋。
她痴痴地看着屏幕中陈实那张因为熬夜而显得异常疲惫、却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心疼得几乎想要放声痛哭。
然而,刘总那带着侵略性的鼻尖和湿热的嘴唇,却依旧在她的阴部一下一下地、带着节奏地轻轻剐蹭着,那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强烈快感,却又让她根本无法自控地、一点一点地沉沦其中。
她对刘总这种卑劣下流的行为感到无比的反感与恶心,可她的脑海中,却又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如果……如果没有这层该死的内裤的阻隔,如果他的嘴唇能够直接贴上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如果他的舌头能够肆无忌惮地探进那细密的肉缝之中,贪婪地吮吸、舔舐着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那……那又会是怎样一种令人魂飞魄散的滋味?
她记得,凯文以前在床上的时候,从未曾像刘总这般细致入微地对她进行过口交,他总是那样的粗暴而直接,只会用他那根丑陋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所以,她从未真正体验过,这种……这种既温柔体贴、又淫靡下流到了极致的顶级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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