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在低头整理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气,低声对视频那头的陈实说道:“老……老公,我……我刚才坐太久了,腰……腰有点疼,我想……我想站着弄一会儿。”她的声音努力想保持平稳,可眼角那不经意间闪烁的晶莹泪光,和那早已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烧得一片潮红的脸颊,却还是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极度慌乱与不安。

        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清晨花瓣上那些即将滚落的、晶莹剔透的晨露,正微微地摇晃着,显得楚楚可怜。

        陈实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疑有他,只是憨厚地笑了笑,叮嘱道:“哦,那你小心点,别太累着自己了。”说完,他便又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敲打他面前的键盘,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他埋头工作的这一刻,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办公桌下那片深沉的阴影之中,刘总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她的胯下,像一头潜伏在暗夜中、耐心等待着最佳捕猎时机的饥饿野兽,正准备钻进她那紧窄的裙子里面,对她为所欲为。

        他的动作轻盈而又诡秘,不带起一丝声响,像一条在黑暗中蜿蜒滑行的、冰冷而致命的毒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与威胁。

        刘总熟练地跪在了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鼻尖贪婪地凑近了她那散发着浓郁骚香的阴部,然后,他闭上眼睛,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女人体香和淫靡骚味的、带着几分腥甜气息的独特味道,如同最浓烈的春药般,猛地扑入他的鼻腔,像无数只带着电流的小虫子,浓烈得让他整个鼻腔都感到一阵阵的酥麻与兴奋,他甚至觉得,自己仿佛能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嗅到她那早已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汹涌欲望。

        他隔着那层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用自己那高挺的鼻尖,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来回蹭着她那两片敏感而娇嫩的阴唇。

        他那坚硬的鼻梁,不偏不倚地顶住了那两片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肿胀不堪的花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之下那湿热滑腻的柔软触感,像两片被春雨打湿了的、娇嫩无比的丝绸花瓣,正被他粗鲁地挤压着、蹂躏着,花瓣的边缘,甚至还因为过度的湿润而渗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水,那些淫水顽皮地粘在了他的鼻尖之上,像一滴浓稠得化不开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晨间露珠,正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浓郁的腥甜气息。

        他闭上眼睛,贪婪地想象着,此刻,在那层薄薄的内裤遮掩之下的真实景象——那两瓣娇嫩的阴唇,一定早已肿胀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因为强烈的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诱人的光泽,像被清晨第一缕阳光亲吻过的、沾满了晶莹露水的粉色玫瑰花瓣;而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则从那细密的肉缝之中争先恐后地溢出,像一汪永远不会干涸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春泉,正汩汩地向下淌着,黏稠得如同上好的蜂蜜,甚至还拉出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暧昧至极的银色细丝;至于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则一定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勃起得如同黄豆般坚硬,高高地、毫无遮掩地凸起在那细密的肉缝之间,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甜气息,它周围那些细密的肉缝,更是早已被汹涌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动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肮脏春泉。

        他的鼻梁不偏不倚地顶住了她那颗早已敏感至极的阴蒂,那颗坚硬如豆的小肉芽,在他的刻意挤压之下,被挤得愈发高高地凸起,像一颗即将被碾碎的、娇艳欲滴的红樱桃,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他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那因为兴奋而发出的、微弱却又急促的敏锐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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