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湿热暖流,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两腿之间汹涌而出,像一团永远无法熄灭的、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烈焰,无情地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血肉,烧得她头晕目眩,手足无措,只能任由那欲望的火焰将她吞噬。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丈夫陈实那张因为连日熬夜工作而显得异常疲惫的身影,心疼与感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便涌上了她的心头。

        可眼前,却又是刘总那张因为得逞而显得愈发猥琐丑陋的嘴脸。

        这种……这种在丈夫面前被上司公然侵犯的、荒诞而又禁忌的场景,竟然……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异常强烈的变态刺激!

        一股股汹涌澎湃的性兴奋,如同决堤的潮水般,又像是流窜的电流,猛地从她的尾椎骨直冲而上,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烧得她脸颊滚烫,一片潮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她对自己此刻这种下贱的反应感到无比的困惑与茫然,她的阴部,在被刘总那粗糙的手指恶意触碰和揉搓的时候,竟然……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升起一丝丝酥麻的快感,那快感像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散发着剧毒芬芳的妖艳花朵,正一点一点地、不可抑制地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

        她为此感到深深的内疚与自责,她在心中痛苦地嘶吼着,低声而绝望地呢喃道:“我……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刘总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他眯着眼,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阴冷而又强势的语气,低声指示道:“好了,婉柔,现在,乖乖地回到你的办公桌前去,继续跟你那个傻老公视频。记住,把显示器给我抬高一点,然后站着工作。如果他问起来,你就说……嗯……坐太久了,腰有点疼,想站起来活动活动。”他的语气阴冷而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像一条条冰冷沉重的锁链,死死地缠住了她的灵魂,一点一点地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梁婉柔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败木偶,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她的双手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将沉重的显示器的高度调整好。

        然后,她僵硬地站起身,刻意地让视频的镜头只能拍摄到她的胸部和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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