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羞耻得几乎想要当场死过去。
刘总何等精明,他立刻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那只原本还在她臀上揉捏的手,此刻更是变本加厉地探进了她的裙摆之下,轻车熟路地掀开了她那紧身包臀裙的一角,他微微低下头,只消一眼,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向上扯出了一个充满了淫靡与得意的笑容。
她的内裤,此刻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源源不断的淫水彻底浸湿,那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布料,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那敏感而羞耻的阴部之上,清晰无比地勾勒出她那两瓣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严重充血、肿胀不堪的阴唇的轮廓,那模样像两片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娇嫩花瓣,正在一片湿热泥泞的花蜜海洋中羞答答地微微绽放,花瓣的边缘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诱人水光,远远看去,像是被清晨的露水彻底浸透了的、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而那颗同样因为情欲而勃起得如同黄豆般坚硬的阴蒂,则高高地、毫无遮掩地凸起在内裤的布料之下,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甜气息,它周围那些细密的肉缝,更是早已被汹涌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动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肮脏春泉。
他用一种充满了玩味和戏谑的语气,低声道:“哟,婉柔,你这可真是……嗯……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啊。这就这么湿了?看来啊,你这段时间,可是憋得够久的啊。”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不怀好意地在她的阴阜上轻轻地来回蹭了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那股黏腻滑溜的湿意,像一团化不开的、浓稠香甜的蜂蜜,顽固地粘在他的指尖之上,甚至还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暧昧至极的细丝。
一股浓郁的、带着几分腥甜气息的骚味,如同无孔不入的毒蛇般,狠狠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那味道像极了盛夏午后,海边礁石上被烈日暴晒后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花蜜香气的咸湿海腥味,强烈而独特,让他整个鼻腔都感到一阵阵的微麻与兴奋。
梁婉柔死死地咬紧自己的下唇,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肉咬出血来。
羞耻与快感,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强烈的情感,如同两把锋利的钢刀,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地剜割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哀求:“刘……刘总……求求您……别……别这样……”可那声音却软弱无力得像是小猫的呜咽,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作呕的撒娇意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她对刘总这种卑劣下流的行为感到无比的反感与恶心,她恨不得立刻就推开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令人作呕的咸猪手。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一般,根本不听她大脑的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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