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凯恩的手。「你这双手烧Si过人。但它也把小烬从火里抱出来过，把那座山谷里的拾荒者护下来过，刚刚还想把命换给我。同一双手。你要它做什麽，由你自己决定。」
「我知道。」凯恩重重点头。赛拉芬娜在废墟里已经帮他想通了重燃；而薇拉这几句话像最後一块砖，把他刚刚重新立起的决心砌得更稳、更实。
他不能再逃了。不能再被那个声音牵着走，不能再让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为他而伤、而Si。
「我不逃了。」凯恩抬起头，看向赛拉芬娜，声音第一次有了一种破茧而出般的坚定，「以诺用命护着我，不是要我变成毁灭一切的怪物。这一切的根源，是那个被教皇守着的、早就Si了的神，是那个吃人的教廷，是那场焚世的圣战。」
他缓缓站起，握紧了拳。「我吞噬的力量越多，那个声音就离我越近。今天能被你们拉回来，可下一次呢？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与其被它一点一点吞掉，不如趁我还是凯恩的时候，把该做的事做完。」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救，」他望向圣城那道Si白的光，「那我就用这双手去救它。用我的重燃，不是去毁，而是去救。这样，那些Si在我火里的人、那些被教廷被联邦烧掉的人、还有以诺——他们的Si，才有了一点意义。」
「如果到头来真的没救了——那我也要亲眼看着它结束，而不是躲在角落，等着被那个声音吞掉。」
赛拉芬娜和草棚里的薇拉都看着他。那个曾经只想活下去、被踩在脚底下的废柴，那个刚刚还在废墟里崩溃痛哭的少年，此刻眼里燃起的，是一簇再也不会被轻易吹熄的火。
「这一次，」凯恩一字一句地说，「换我们，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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