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自己那双沾满了灰、犯下滔天大错的手，紧紧握住了它。赛拉芬娜的手很稳、很暖，那温度把他从那片坠火的深渊里一寸一寸往上拉。
「我不会忘记。」凯恩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刻进心里，「我亲手烧Si的这些人，我不会用那不是我来开脱。是我放开了那根绳子，是我坠了下去。这笔债，是我的。」
「我背着它活下去。然後用我这条命，去做点能赎罪的事。这样，那些Si掉的人，才不算白Si。」
赛拉芬娜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她知道，这个少年没有被罪恶感压垮，也没有用谎言原谅自己——他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背着罪，继续往前走。
「谢谢你。」凯恩哽咽，「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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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去见了薇拉。
薇拉躺在临时草棚里，脸sE惨白，x口和手臂缠满了染血的布条。看见凯恩进来，她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哟，废柴。看你那哭过的脸，丑Si了。」
凯恩在她身边跪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哑，却不再有先前那种要崩溃的颤抖——赛拉芬娜已经把他从深渊里拉了回来。此刻，他只是想亲口跟薇拉说一声对不起，「让你受这麽重的伤。」
「对不起什麽。」薇拉打断他，「我跟赛拉芬娜带的话，你听见了吧。那不是你能控制的，可那也是你的手。我没骗你，也没哄你。」她费力地碰了碰他的脸，又像想起什麽似的，慢慢说起一件事，「我八岁那年，看着我妈变成灰，之後我恨透了这世界，觉得乾脆Si了算了。後来是卡l……」她苦笑了一下，那个出卖他们的名字此刻说来竟带着一丝复杂，「不管他後来变成什麽样，他那时候把一个快饿Si的我捡了回来，教我怎麽活下去。是他让我懂了——人活着，不是看你手上沾了什麽，是看你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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