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的肚皮上喘息,妈妈挣脱了束缚,大腿紧紧的盘绕着我的身体,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使劲拽着。

        我照着被开宫器顶起的肚皮上使劲咬了一口,妈妈一阵哆嗦,菊穴夹得更紧了,我又来了精神,射进去的精液被紧紧堵住没有流出,反倒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我使劲的撞击着妈妈的屁股,丝毫不加克制,一次一次的射在里面,直到妈妈的肚皮高高鼓起,直到妈妈痉挛到抽搐。

        几个小时后妈妈无力的捂着膨大的肚皮,额头上冒出滴滴冷汗。

        “呕……”

        一股精液从妈妈嘴里溢出来,接着肚中的压力总算找到了突破口,妈妈的嘴接着就变成了精液喷泉。

        我还在不停的抽插不停的射精,俨然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射精机器了。

        如果此时我稍稍留意一下妈妈的状态,便会发现她面色已经褪去了不健康的红晕,转而变得苍白如纸。

        妈妈侧过头,大口大口地呕吐着精液,奶水的喷射也变得无力。

        很显然,妈妈体内诱情草的效力已经开始消退,这场疯狂性爱的痛苦成分正在逐渐压倒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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