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妈妈并未出言提醒我停止,也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举动。
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任由我在她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上肆意施虐。
可惜那时我已经完全沉溺其中,一心只想在妈妈的身体里尽情发泄。
妈妈松开了揪住我头发的手指,转而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我却对此全然不觉,依然卖力地在妈妈体内耕耘。
等我回神过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失去意识了,更可气的是当时我只以为她是药力消退,体力消耗过度睡着了,就是不曾想到她是被我折腾的晕了过去。
看着妈妈那褪去异样红晕的肤色,我知道药物效力应当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从夏妮医生那里取来一小瓶显色试剂,打算检查一下妈妈的血液是否仍有残留。
这种试剂只需要一滴血液就能产生反应,颜色变化与否取决于血液中是否存在药物成分。
我从妈妈肛周刮下一丝血液注入试管,然后轻轻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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