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令我难以忍受的是,尼克交上的这个咪咪,是位长跑健将,据说还曾经代表美国参加什么国际田径赛的,年轻不说,运动员的身材、体格当然毫无疑问特棒,该凸的地方凸、凹的地方凹,肌肉也一定是紧匝匝、极有弹性、结实饱满不得了的那种;……

        “…我当然比都不能比、除了相形见惭,更是嫉妒得要死!……因为他写给咪咪的信上,说每次一上计算机看见她传来的照片,都会兴奋得猛打手枪、觉得她样子好迷人!……

        “…那,你想我每次偷看他们这种下流交谈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

        “嗯!”我点头、深表了解。

        杨小青显然需要我及时的宽解,可是我除了点头、没有说话,脑子里却出现了想象中咪咪的模样,和她与眼前杨小青站在一起、相互一比就胜负立见分晓的情景。

        ……

        也连想美术老师尼克在她俩之间作选择时,会挑那一位?

        但我反问:“张太太侵入他人隐私、偷看电邮,有没有罪恶感?”

        “还用问,当然有啊!……尤其是,罪恶感和那种。明知道自己无法跟那个女的相比、才造成尼克这么容易就移情别恋的事实,打击得完全失去了自信;更不要讲颜面扫地、丧尽尊严的感觉;……加上,因为我偷看他隐私,却又没办法拿它作为证据对他摊牌的无奈,全部交织在一起,要哭哭不出来,只想干脆死掉算了!”

        虽说“哭不出来”,杨小青此刻黑亮大眼却饱含欲滴的泪珠,只要稍一挑动,就会如开闸的水门滚滚溢流;于是我抚住她的两手道:“张太太,哭出来吧!……别让那种感觉压抑在心里,全释放出来吧!”

        话没讲完,杨小青已伤心得痛不欲生、大哭特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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