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表关切,侧坐上沙发、将她环搂住,轻拍肩头、徐徐揉磨背胛;感觉她整个娇躯抽搐、颤抖,纤腰不停悸动、肚子连连起伏;哭到激烈当儿,两腿时分、时夹,屁股阵阵肉紧、在沙发上不安地辗转。
引导我一手不知不觉由她背脊往下摸、摸到圆臀上方;而另一手握住纤腰、渐渐移到前的面腹部和小肚子,缓缓轻按、旋磨。
……而平日经不住温存抚摸就会产生性反应的杨小青,现在只顾渲泄情绪,那管得了我怎么爱抚她呢!?
光是擦眼泪、擤鼻涕,几乎就用掉半盒纸巾。
杨小青哭完以后、上洗手间;在里面呆了好一阵子。
其间,我摇亮计算机荧屏、观察她如厕的动静,发现她虽然坐在马桶上还不时耸肩、泣啜的样子,至少已不像刚才哭得那么凶了。
我心中忖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尽管原因各异,她前天、今天,接着一连两次面谈都哭成这样,心底极可能有更深沉、更严重的波动不宁;必须要深究、直探,才能挖掘出导致此一不宁的缘由,和远因、近因。
……
但是,这种针对远因、近因挖掘的工夫,又得如何进行?
怎么挖、怎么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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