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层关系,加上小青的特别要求,布鲁斯才愿意把小青在他那儿面谈、分析的详细纪录,和每次面谈之后他所写下的注记、评语影印拷贝给我,好让我翻译、整理为文;隔一段时间,整理好之后交给小青过目,也寄一份给布鲁斯存档。
这便是《沙发》一文的由来。
没想到去年(2002)年初小青飞回台湾探亲以后就一直呆在那儿、将近两年之久都不曾返回硅谷。
定期面谈、分析当然中止,甚至被诊所由名单上除了名。
尽管她跟布鲁斯两人间的医师病人关系不再,却仍然维系着既是朋友、又是情人的关系。
正因如此,布鲁斯才继续将他写下有关小青在台与他通电话的记录、和寄给他的信件拷贝给我;等于一方面让我知道小青的状况,一方面了解他们之间感情关系的发展。
〔四〕:老实说,如果布鲁斯不这么做,我根本无法知道小青回台湾以后的遭遇;因为我和她也有两年之久没连络了。
尤其是她跟丈夫终于离了婚的经过,还是读了布鲁斯交给我的资料才晓得的。
我真心为小青重获新生而高兴,但也非常同情布鲁斯的处境。
因为他从台湾回来以后一直萎靡不振,像个失恋、或是感情遭受重大创伤的男人,不仅失去了一向拥有的自信与幽默感,连模样都显得有点儿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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