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情之余,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只能私下叹息,对自己说:“人就是这样子,容易为情所困吧!”……

        本来谈的是小青,仍不得不把布鲁斯也包括了进去,谁教我两个人都认识、而且都有足够深厚的友谊呢?

        尤其是今年初台北发生的那一段,布鲁斯不远千里跑到台湾寻找小青,但小青却飞越了杜鹃巢,不知跑到那儿、干什么事儿去了!

        结果阴错阳差,布鲁斯徒劳无功、空手而回;而小青则经历人生重大转折与突破,斩断与过去的一切关连,以从事“性工作”的方式独立、独自生活;并在台湾“非典”(煞斯)爆发肆虐之前及时飞回美国、与丈夫办了离婚;前后种种相信不是三言两语可以道尽的,却在小青所写的几封信中总结为一句话:“只要把一切看开,日子就可以过得快活!”这种对人生超然的看法与态度,岂是两年前还认为“半个面包总比完全没有好”的小青所能比拟、所能拥有的人生观呢!?

        老实说,我真感觉蛮意外的!

        〔五〕:好了,故事已经写完,要交待的也交待清楚了,该快快停笔、好好休息休息了。

        不过还是想多讲一句话,同时为许多讯问小青这个人是真、是假的读着再度响应、说明一次:小青确有其人,她想的、说的、感觉的、甚至做的梦、和她的幻想全都是真的。

        至于她的所作所为,我说是真的她要不承认我也没办法;而如果我说是假的可她明明那样告诉我、不但自己写成《自白》,还对布鲁斯讲得那么活神活现,我只能照实记下,不好妄言说她撒谎、骗人呀!

        所以结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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