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影疏敏锐地察觉到那一瞬的异样。鲛人的沉默,比萨谬尔的狂暴更叫人心底发冷。
萨谬尔放下刀叉,带着挑衅低笑:“怎么不吃?有不爱吃鱼的鲨鱼吗?”空气瞬间沉重。
尉迟彻抬起眼,目光如深海暗流。没有怒意,却让人不敢呼吸。关影疏手指紧攥膝头,心脏猛然一沉。
这一幕,令她无比熟悉。
中学时期的阴影浮上心头,她出落得好,小堂弟曾意图非礼。她哭着挣扎,却无人相救。
直到大堂兄出现,冷峻而沉默地将人推开。自此,小堂弟不敢再犯。
大堂兄总是护着她,不过因为太过不苟言笑,她对大堂兄有一中天生的敬畏。
她怕他。怕到呼吸都要颤抖。
尉迟彻那冷然的气质与大堂兄太像,越是相处,越是觉得相像,可偏偏,他又生得过于出众。
冷硬的脸庞如神祇雕刻,深邃的眼眸隐隐透着异族的光泽,仅仅凝视,就让她心口乱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