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羞耻、混乱。
她在萨谬尔怀里发抖,身体残留着白日里无数次交媾的余韵与灼热。她不想再被碰触,却清楚,下一个轮到的,或许就是尉迟彻。
萨谬尔显然察觉她的异样,他凑近舔过她耳尖,低声笑道:“老婆,你在发抖呢。怎么,看着他就怕了?”
语气带着恶意戏谑,仿佛在用她的恐惧去挑衅鲛人。
尉迟彻没有回应,只是抬杯饮尽,冰冷的视线自她身上掠过。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被冰水彻底浸没。
萨谬尔却笑得更疯,手掌在她腿间肆意揉弄,偏头似笑非笑地问尉迟彻:“要不要我先把她喂饱,再交给你?还是你更喜欢干干净净的猎物?”
童年的阴影、尉迟彻的冷冽、萨谬尔的狂暴,三重压迫如同一张湿冷的网,将她困住。
“萨谬尔……”她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萨谬尔俯视她,许久才露出一个笑,“胆子这么小?一下子就吓到了?”说罢,他便不再理会尉迟彻,埋首喂食她。
尉迟彻的目光始终不离关影疏,这令她心不在焉,口中的佳肴却嚼得如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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