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与寒在体内交错,如烈焰与冰河相撞,把她的神经折磨得粉碎。

        小腹鼓起,内里的液体翻滚不休。

        “老婆……你真是要了我的命……”尉迟彻低声咬住她的耳垂,齿尖压进细嫩的肌肤,嗓音带着颤抖,却依旧贪婪。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全身无力地抽搐。穴心却依旧在本能地收缩,像是想把那冰冷的精液死死锁在体内,不愿放走分毫。

        车厢里的气息浓烈到令人窒息,皮革、汗水与腥甜的体液混合,浓稠得像泥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羞耻。

        尉迟彻却仍未尽兴。他猛地拔出,带出哗啦溢出的白浊,下一刻又狠狠顶入,把残余的精液挤压出来,再一次深深搅动。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再来了……”她嘶哑哭喊,声音碎裂。

        可她的身体却仍被迫一轮又一轮地高潮,像被逼着在炼狱中燃烧。

        乳尖肿红,身子因抽搐而颤颤巍巍,汗与泪交织,把她整个人折磨得像要碎掉。

        尉迟彻一次比一次更狠,像是要把她彻底吞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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