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心没有半刻休止,高潮像连锁爆炸般一波波炸开,把她的灵魂抽空。
直到她的嗓音完全沙哑,只剩下细碎的呜咽,被车轮的声音淹没。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刻,也许是永恒。当车子终于慢慢停下来时,她浑身仍在微微颤抖,腿间混合的冰冷浊液滴滴答答流下。
她眼神涣散,意识迷蒙,却还是勉强抬起眼皮,透过车窗望出去。
山坡高处云雾缭绕,一座巍峨的宫殿隐没在桃花林间。
朱红的宫墙蜿蜒如龙,飞檐高耸入云,琉璃瓦在月光下闪烁冷光,庄严得像要压碎夜色。
四周桃花盛放,无边无际,花瓣随风翻飞,如粉色的潮水漫过天地。
黑色的加长礼车缓缓驶入花雨之中。
车身映着宫灯,长长的影子与朱墙重叠,庄严得宛如进入神明的祭坛。
花瓣一片片拍打在车窗上,又顺着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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