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被动地承受着,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在眼前晃,只剩她腰肢扭动的曲线,只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

        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沾满白浊,在她穴口进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能看见她穴口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都裹得死紧。

        他能感觉到穴里的肉壁在蠕动、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

        那按摩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对准他最敏感的地方,撸得他囊袋都在抽,囊袋里的精液又在往上涌。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却没有回头,只是收缩膣道,让穴里的肉壁夹得更紧,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

        每一次榨取,肉壁都从根部裹到龟头,撸得他囊袋一跳;每一次放松,那根肉棒就弹一下,马眼又渗出前液。

        李牧的理智又开始崩溃了,他能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液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又……又要……”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倡姬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烛光里,那双眼里满是得意的笑,嘴角还沾着刚才舔的精液。

        “大将军,本宫要榨干你,一滴都不剩。”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