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得更狠,骑得更快,收缩得更紧。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白浊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臀上,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宫砖上。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稀薄,却比第一次更猛、更狠,喷射的力道更大,连续不断。
那精液太多太猛,从交合处溢出来,溅得她穴口满是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他囊袋上,再滴到宫砖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发软,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才没趴下。
她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感受着穴里的肉壁被精液冲刷,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在跳,还在射。
她收缩膣道,让那无数小手继续按摩,把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
李牧瘫在地上,气喘如牛,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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