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褚欢不再看他一眼,麻木地抹去眼泪,“既然做不到就滚远点,别挡我的路。”
程斯年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渐行渐远,喉头梗涩,有一把无形的刀拼命地往心里钻。
迈巴赫近在眼前,褚欢看了看距离,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那站着的程斯年都变得模糊不清,谢锦淮是怎么看清她在那的……
进去车内,定制的香氛系统和谢锦淮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男人靠在后座,翻着一本瑞士作家的书——《原则》。
“先生怎么找我。”
褚欢这才看清他今天穿的非常正式。
车子已经开起来,谢锦淮合了书,定制的黑色西服,和他通身的气派与生俱来的吻合。
随着他倾身丢书的动作,胸口的衣服微括,裁露出内里丝绸衬里上暗绣的家徽——谢。
黑色的温莎结歪了角度,雪白的衬衫袖翻折出来一截,将喷薄的身躯包裹在禁欲的线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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