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砸我的车,你是第一个。”

        谢锦淮拨着表盘外的活动钻圈,微微抬眼,看着她粉红的眼角,“哭?耽误你和那个杂种叙旧了?”

        一只被烫红的手背伸到他眼皮子底下,那边馨香的热源靠了过来,“疼哭的,先生欺负人,总是特别疼。”

        谢锦淮捏上手,观察了两秒,真不经造。

        “不是跟那杂种断了?”拇指用力摁住伤口下压,皮都要搓破,褚欢疼得一哆嗦,感到他强烈直白的反感。

        17、什么关系

        “是他纠缠我。”褚欢抽回了手,手背浸了薄弱的血丝,提醒她眼前的男人有多狠。

        “两年没见他了,哪知道他还没死心。”

        她半真半假,“不论是顾宸,还是他,我都已经说的明明白白,我心里只有先生,孤苦无依,只求先生一点怜悯。许炎胡说八道,我和程斯年什么事都没有。”

        谢锦淮的目光原本落在她方领的珍珠上,又被盖过珍珠光泽的皮肤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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