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一秒。
然後光消失了。
石阶上没有人尖叫，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做出任何反应。那个中年男人还维持着跪着的姿势，但他的身T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黑sE的、焦炭状的、形状像人但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的所有特徵的一团物质。就连他身上的缚灵索也一起碳化了，断裂成一截一截的黑sE碎块，散落在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GU极淡的焦糊味。
林展宏感觉自己的胃在收缩。他强迫自己不要移开目光——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看着。应该记住。应该知道这个世界的正义，是怎麽运转的。
「寂灭雷域。」张示暄低声说。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惊讶，只有确认，「零点一秒。跟设定一模一样。」
林展宏的喉咙发乾，「什麽设定？」
「之前说书人讲过。」张示暄的目光没有离开广场中央那团焦黑的物质，「雷鸣裁决者的寂灭雷域，能在零点一秒内让目标彻底消失。不是烧Si，不是电Si——是从分子层面解构。」
「那就是……真正的审判？」
「不是审判。是处刑。」
张示暄终於转过头来，看了林展宏一眼。他的眼神仍然平静，但林展宏注意到他眼底深处有一丝微微的光——不是惊讶，更像是在说：「我们现在知道自己在面对什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