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两个门徒无声地走进来,用一块黑sE的布盖住那团焦黑的物质,抬走了。布盖上去的时候,有一小块碳化的碎屑掉落在地上,一个门徒蹲下来把它捡起来,放进口袋里。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几千次。
坐在石阶上的人开始陆续起身离开。没有人交流,没有人交谈。他们来的时候像影子,走的时候也像影子。
张示暄站起来,林展宏跟着站起来。
「去哪?」
「回去。」
「回客栈?」
「回我们能思考的地方。」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走廊的时候,林展宏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内容和刚才发生的事几乎一模一样。一个跪着的人,一道从天而降的光,一圈坐在石阶上观看的观众。
这幅画挂在那里多久了?一年?十年?还是从这座空岛建立的第一天就挂在这里?
他不知道。但他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他们刚才看到的,不是一场「审判」。那是一场「仪式」。一场为了维持这座岛屿、这座城市、这个秩序而定期举行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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