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大,真是太大了!奶水还这么足!”他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我娘羞红了脸,无奈只得任他轻薄。

        豹头舔吮着我娘的奶头,我清晰地看见我娘的奶头又不争气地立得高高的。

        豹头看傻了眼,立得这么直,这么高的奶头可不是常见的,是乳中极品啊。

        他呵呵地乐着,道:“我那小子不错,把你讨了来,否则这对宝贝要落到驴鞭儿手里,可不太便宜了他!”

        喝饱了奶,豹头才心满意足地分开了我娘的双腿。

        他没遇到什么阻力就进入了我娘的身子,他淫笑道:“美人儿,你那里已经很湿了嘛,你可真骚。不但奶头挺了,连底下也一块湿了,看来也是一个欢场中的女将,一丈青扈三娘啊,哈哈哈。”

        这不伦不类的比喻让我娘更加羞不可抑,她显然被弄得有点舒服,但不好在强盗面前表露出来,只好将头扭在一边,红着个脸庞。

        “呵呵,奇了,刚才进来时这逼儿还是松的,怎么越插越紧了呵!”豹头乐不可支,他知道遇上了名器,今天可真是撞大运了,昨晚挑的那个阿敏简直和胯下这个妇人没法比。

        由于昨晚刚干过两场,所以豹头今天虽然遇着我娘的名器,也还坚持了上百下,妈也被弄得小声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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