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强盗虽然粗鄙,但说起来还是我娘的救命恩人啊。无奈之下,我只能这么想,我娘心里可能也是这样想的吧,用身体来报恩了。
豹头怒吼着将库存不多的精液射入了我娘体内,随后瘫软在我娘身上。
我娘一动不动地躺着。
过了一会豹头才爬起来,道:“真爽,好久没这么爽了。”
他看了我娘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娘沉默着,半晌吐出几个字:“贾陈氏。”
“噢,”豹头应了一声,将被子给我娘拉上,道:“你躺这别动,我叫我浑家拿衣服给你,今后你就当我的婆姨吧。”
我娘的脸红红的,没有应声。
豹头穿好衣裤,走了出去。
我赶紧将眼睛从窗户上移开,往旁边一看,只见狗毛苦着个脸,往底下一看,只见他下面全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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