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现实世界的任务,以及其他可能靠近你的人。
他依然是明面上的屏障和所有者。
一场属于男人的、肮脏而痛苦的较量后,一份基于绝望和必要性的合作协议,在弥漫着汗味、血腥味和无形恐惧的空气中,无声地达成了。
他们背对着彼此,一个看着窗外沉沦的夜色,一个盯着地板上逐渐消退的锈迹,心中清楚:他们或许共享着同一个需要拯救的对象,但战争,只是从争夺所有权,转向了与一个他们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来自你内心深处阴影的对垒。
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起初,那些异响只是你私人地狱的装饰品,是你崩坏精神的私密回响。
墙上的血迹只有你能看见,低语只有你能听见,那个穿着染血白裙的小女孩,是你孤独癫狂的观众。
但不知从何时起,界限开始模糊。
第一次注意到异常,是konig在某次守夜后,无意间提到休息室的咖啡机里流出带着铁锈味的浑浊液体,而他皱着眉说那味道让他想起不干净的战场。
你当时只是蜷缩着,没有回应,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因为你前一晚刚看到那个小女孩将一只死老鼠塞进了咖啡机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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