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Krueger。他在检查你的房间时,手指拂过书架,指尖却沾上了一点暗红色的、粘稠的污渍。
他皱着眉嗅了嗅,金棕色的眼眸里闪过锐利的神色,而非对你幻觉的惯常容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关于别墅保洁失职的话。
但你看得真切,那污渍的位置和形状,与你记忆中小女孩用沾满血污的手触碰过的地方一模一样。
恐惧,不再是源于内心的混乱,而是源于一种更深沉的、认知被颠覆的寒意。
你的疯狂,似乎正在获得现实的邀请函。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
难得的、死寂的平静。
阳光勉强透过厚重的云层和尘封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苍白的光斑。
你坐在搬家后特意从原本的公寓带来的旧沙发上,看着那个小女孩,她今天格外安静,没有尖笑,没有爬行,只是抱着那个脏兮兮的、没有面孔的娃娃,坐在你对面的地毯上,歪着头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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