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不仅在担心我的身体,恐怕也在为萧家近日的困境而发愁。
虽然她从未在我面前提及,但我从丫鬟们偶尔的窃窃私语和父亲近日来越发凝重的脸色中,也能猜出一二。
萧家以丝绸起家,近年来更是垄断了江南通往京城的大部分高端丝绸贸易。
但近日,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个新兴的商号“锦绣阁”,以其花样新颖、价格稍低且供货稳定的丝绸,迅速抢占了不少市场份额,甚至撬走了萧家几个合作多年的老客户。
萧万山为此焦头烂额,多方打听,却始终摸不清这“锦绣阁”的底细,应对起来颇感吃力。
这大概就是萧万山昨日愁眉不展的原因吧。
我暗自思忖。
对于来自现代的我来说,商业竞争的手段见识过太多,这“锦绣阁”的路数,听起来倒有些像现代那些依靠差异化设计和供应链优势崛起的新品牌。
就在我沉吟之际,书房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萧万山来了。
他走进书房,见到我坐在书案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辰儿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大好了。”但他的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绪却难以掩饰。
“劳父亲挂心,孩儿已无大碍。”我起身欲行礼,却被他摆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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