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立刻扭过头去,看向床内侧,只留给我一个苍白而脆弱的侧脸轮廓。

        虽然只是两个字,虽然充满了不情愿,但我知道,这是一个微小的,却至关重要的突破。她心中的坚冰,并非毫无裂缝。

        自那日后,我便每日都会抽时间前往西厢房。

        有时是看着她喝药,有时只是静静地坐上一会儿,什么也不说。

        我不再像之前那般刻意靠近,也不再提及任何可能刺激她的话题,只是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存在于她的病榻之侧。

        起初,柳轻语对我依旧充满戒备,每次我去,她都会绷紧身体,要么闭目假寐,要么将头转向内侧,以示抗拒。

        但我并不在意,只是做着我该做的事——督促丫鬟按时煎药,检查她额头的温度,或是将她偶尔踢开的被子重新掖好。

        我的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少年的笨拙,却异常地坚持与认真。

        渐渐地,柳轻语的抗拒,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

        她不再在我进门时立刻表现出明显的敌意,有时甚至会在我与她说话时,淡淡地“嗯”一声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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