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疏离,但那股欲将我置于千里之外的寒气,终究是消散了些许。

        这一日,我端着一碗厨房特意熬制的、极为清淡的鸡丝粥来到西厢房。她的高烧已退,但身子依旧虚弱,需要些易克化的食物。

        我走进房间时,她正靠坐在床头,望着窗外发呆。

        秋日的阳光淡淡地照在她身上,给她苍白的脸颊添了几分生气,那清冷的眉眼间,却依旧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轻愁与茫然。

        “娘子,用些粥吧。”我将粥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轻声说道。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上,没有说话。

        我拿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舀起一勺,习惯性地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唇边。

        这个动作,这几日我已做了无数次。

        起初,她都是别开脸,不肯就范,最终在我近乎固执的坚持下,才极其勉强地张口。

        而今日,她看着递到唇边的粥勺,犹豫了一下,竟没有再躲闪,而是微微张开了嘴,任由我将那温热的粥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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