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灯下显得格外单薄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为何?

        或许是因为那点同病相怜的触动?

        或许是为了履行对苏姨的承诺?

        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属于男人的、不愿属于自己的东西彻底破碎毁灭的占有欲在作祟?

        最终,我给出了一个算不上答案的答案,语气平静:“没有为何。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分内之事。”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我转身的刹那,我似乎看到,柳轻语抬起头,望向我的背影,那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困惑与探究的神情。

        此后的日子,我依旧每日过来探望,她对我没了之前的抵触和戒备,但我们之间很少交谈。

        大多数时候,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或是拿着一本书翻阅,或是就那样看着她窗外那株叶子已然落尽的桂花树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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