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的抗拒和短暂的释放后,深处那被稍稍安抚却远未满足的空虚感,竟然可耻地滋生出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

        仿佛那扇紧闭已久的心门,在经历了长久的干涸后,无论来访者是谁,都渴望着一场彻底的甘霖,哪怕这甘霖,来自一片她从未预料过的、浑浊的池塘。

        魏敏的意识在羞耻与生理的余波中浮沉,张老头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与陈旧汗渍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

        他显然不满足于方才指尖的撩拨,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双浑浊的眼睛紧盯着魏敏脸上那唯一的遮蔽——口罩。

        他动作粗鲁地,将自带着浓重体味的大肉棒,径直挺到了魏敏的口罩前,臭烘烘的气味,即使隔着一层无纺布,也清晰可辨地传递过来,张老头意图昭然若揭。

        魏敏的月牙眼瞬间瞪大,镜片后的瞳孔因惊惧和扭曲的刺激而收缩。

        她的身体深处方才被强行推至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四肢百骸仍沉浸在一种反常的酥软与空虚之中。

        在那一片混沌的意乱情迷里,一种鬼使神差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压倒了她残存的矜持。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没有去推开那令人作呕的物事,勾住了口罩的边缘。

        她的动作缓慢而迟疑,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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