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口罩被稍稍拉上去,露出了她平日里总是紧抿着、用于传授知识或发出指令的唇瓣。
此刻,那唇瓣因之前的喘息和紧张而显得异常红润,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张老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哝,迫不及待地向前顶了顶。
魏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这荒唐而羞耻的景象。
她最终微微仰起了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屈从,生涩地、试探性地将那颗硕大而发烫的大龟头,纳入了自己的口中。
浓烈的、属于老年男性的特殊气息瞬间更直接地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喉头一阵紧缩,几欲干呕。
她强忍着不适,回忆着来自那次影院暗影中的模糊记忆,生疏地运用起自己的舌与唇,去侍奉这个完全陌生的来客。
她的技巧依旧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但这份属于端庄女教师的生涩侍奉,反而带给张老头别样的刺激。
“对…对…就这样,真是好老师…”张老头粗糙的手掌胡乱抚摸着魏敏的短发,将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弄得凌乱不堪。
他舒服地喟叹着,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享受着今天早晨的意外口舌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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