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惊异的是,在魏敏温湿口腔的包裹和刺激下,他那原本就显得很大的肉棒,竟再度膨胀了几分,老根虬结,显得愈发硕长狰狞,几乎要撑满魏敏的整个口腔。

        魏敏的腮帮酸胀难忍,呼吸也变得困难,泪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混入口水,将两人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身上那件象征职业与严谨的浅色衬衫,领口被张老头扯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印着张老头胡乱啃吻留下的淡淡红痕。

        熨帖的套裙裙摆被高高卷起,堆迭在腰间,使得那双穿着透明丝袜的纤腿无力地敞开着,姿态狼狈而又充满了堕落的诱惑。

        张老头显然不满足于此。

        在魏敏生涩的口技侍奉下喘息了片刻后,他猛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离。

        带出的口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暧昧的丝线。

        他喘着粗气,双手粗暴地抓住魏敏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下拉了拉,使她那泥泞不堪、仍在微微翕动的小屄入口,正对着他那怒张的、沾满了她口水的大龟头。

        张老头甚至没有完全褪下魏敏那早已湿透的贴身衣物,只是用那怒龙的顶端,扯开那层薄薄湿滑的布料,然后用大龟头牢牢地抵住了那已经黏腻了好多淫水柔软的凹陷处。

        然后,带着一种蛮横的占有欲,张老头挺动自己的腰身,让自己的大龟头在魏敏的小屄那来回摩擦、碾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