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根之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色情,少一分则失真。

        整个人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纸上走下来。

        画的右上角,用工整的行楷写着三个字——“白夭夭”。

        白夭夭看了很久,然后转眸望向他,眼中光华流转,唇角弯起一丝极好看的弧度:“原来我长这样。”

        李淮安洗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头,对上白夭夭的视线。

        四目相接,那双竖瞳里的情绪坦荡而热烈,不加任何掩饰,像是打开了一扇窗,里面所有的光亮都直直照向画师的心口。

        他将笔搁在笔山上,正要说话,白夭夭却已经赤着足绕过青石边缘,走到了他身旁。

        夕辉与暮色在她肌肤上交织,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从皮肤深处透出来。

        从画纸上到近前,不过三五步的距离,画里那个静止的人像忽然有了温度,有了呼吸,有了近在咫尺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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